爱看小说网 > 历史 > 强势女入水浒 > 二十花和尚单打二龙山青面兽双夺宝珠寺上

二十花和尚单打二龙山青面兽双夺宝珠寺上

杨志在黄泥冈上被取了生辰纲去,如何回转见得梁中书去,欲畏就冈子上自寻死路; 准备在黄泥冈下跃身一跳,猛可醒悟,拽住了脚,寻思道:“爹娘生下洒家,堂堂一表,凛凛一躯。

自小学成十八般武艺在身,终不成只这般休了?今日寻个死处,不如日后等他拿得着时,却再理会。

” 转身再看那十四个人时,只是眼睁睁地看着杨志,没有挣扎得起。

杨志指着骂道:“都是你这厮们不听我言语,因此做将出来,连累了洒家!” 在树根头拿了朴刀,挂了腰刀,周围看时,别无物件,杨志叹了口气,一直下冈子去了。

那十四个人直到二更方才得醒。

一个个爬将起来,口里只叫得连珠箭的苦。

老都管道:“你们众人不听杨提辖的好言语,今日送了我也!” 众人道:“老爷,今事已做出来了,且通个商量。

” 老都管道:“你们有甚见识?” 众人道:“是我们不是了。

古人有言∶“火烧到身,各自去扫;蜂虿入怀,随即解衣。

”若还杨提辖在这里,我们都说不过;如今他自去不得不知去向,我们回去见梁中书相公,何不都推在他身上?只说道∶“他一路上凌辱打骂众人,逼迫我们都动不得。

他和强人做一路,把蒙汁药将俺们麻翻了,缚了手脚,将金宝都掳去了。

”” 老都管道:“这话也说得是。

我们等天明先去本处官司首告;太师得知,着落济州追获这伙强人便了。

” 次日天晓,老都管自和一行人来济州府该管官吏首告。

杨志提着朴刀,闷闷不已,离黄泥冈,望南行了半夜,去林子里歇了;寻思道:“盘缠又没了,举眼无相识,却是怎地好?” 渐渐天色明亮,只得趁早凉了行。

又走了二十馀里,杨志走得辛苦,到一酒店门。

杨志道:“若不得些酒吃,怎地打熬得过?” 便入那酒店去,向这桑木桌凳座头坐了,身边倚了朴刀。

只见灶边一个妇人问道:“客官,莫不要打火?” 杨志道:“先取两角酒来吃,借些米来做饭。

有肉安排些个。

少停一发算钱还你。

” 只见那妇人先叫一个后生来面前筛酒,一面做饭,一面炒肉,都把来杨志吃了。

杨志起身,绰了朴刀便出店门。

那妇人道:“你的酒肉饭钱都不曾有!” 杨志道:“待俺回来还你,权赊咱一赊。

” 说了便走。

那筛酒的后生赶将出来揪住杨志,被杨志一拳打翻了。

那妇人叫起屈来。

杨志只顾走。

只听得背后一个人赶来叫道:“你那厮走那里去!” 杨志回头看时,那人大脱着膊,拖着杆棒,抢奔将来。

杨志道:“这厮却不是晦气,倒来寻洒家!” 立脚住了不走。

看后面时,那筛酒后生心条叉。

随后赶来;又引着三两个庄客,各拿杆棒,飞也似都奔将来。

杨志道:“结果了这厮一个,那厮们都不敢追来!” 便挺着手中朴刀来斗这汉。

这汉也轮转手中杆棒得架隔遮拦,上下躲闪。

那后来的后生并庄客却待一发上,只见这汉托地跳出圈子外来叫道:“且都不要动手!兀那使朴刀的大汉,你可通个姓名。

” 那杨志拍着胸,道:“洒家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青面兽杨志的便是!” 这汉道:“莫不是东京殿司杨制使么?” 杨志道:“你怎地知道洒家是杨制使?” 这汉撇了枪棒便拜,道:“小人“有眼不泰山!”” 杨志便扶这人起来,问道:“足下是谁?” 这汉道:“小人原是开封府人氏。

乃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的徒弟。

姓曹,名正。

祖代屠户出身。

小人杀的好牲口,挑筋剐骨,开剥推斩,只此被人唤做刀鬼。

为因本处一个财主将五千贯钱教小人来山东做客,不想折了本,回乡不得,在此入赘在这里庄农人家。

却才灶边妇人便是小人的浑家。

这个拿叉的便是小人的妻舅。

却才小人和制使交手,见制使手段和小人师父林教师一般,因此抵敌不住。

” 杨志道:“原来你却是林教头的徒弟。

你的师父被高太尉陷害,在梁山去了,不过又随洒家下山,日前又被一群汉子拐走了。

” 曹正道:“小人也听得人这般说将来,未知真实。

不过,制使说师父被群汉子拐走了?” 杨志道:“一会说。

” 曹正道:“且请制使到家少歇。

” 杨志便同曹正再到酒店里来。

曹正请杨志里面坐下,叫老婆和妻舅都来拜了杨志,一面再置酒食相待。

饮酒中间,曹正动问道:“制使缘何到此?” 杨志把做制使使失陷花石纲并如今失陷了梁中书的生辰纲一事,从头备细告诉了。

曹正道:“既然如此,制使且在小人家里住几时,再有商议。

” 杨志道:“如此,却是深感你的厚意。

只恐官司追捕将来,不敢久住。

” 曹正道:“制使这般说时,要投那里去?” 杨志道:“洒家欲投梁山泊去寻你师父林教师。

俺先前在那里经过时,正撞着他下山来与洒家交手。

王伦见了俺两个本事一般,因此都留在山寨里相会,以此认得你师父林冲。

王伦当初苦苦相留,俺却不肯落草,与林兄一同下山,经了不少事情,洒家才发觉,林冲这个人,不简单。

” 曹正道:“制使见得是,小人也听得人传说王伦那厮心地偏窄,安不得人;我师父林教头上山时,受尽他的气。

且我师父是何许人,自然留不得。

” 曹正又道:“不若小人此间,离不远却是青州地面,有座山唤做二龙山,山上有座寺唤做宝珠寺。

那座山生来却好里着这座寺,只有一条路上得去。

如今寺里住持还了俗,养了头发,馀者和尚都随顺了。

说道他聚集的四五百人打家劫舍。

那人唤做“金眼虎”邓龙。

制使若有心落草时,到那里去入伙,足可安身。

” 杨志道:“既有这个去处,何不去夺来安身立命?” 当下就曹正家里住了一宿,借了些盘缠,拿了朴刀,相别曹正,拽开脚步,投二龙山来。

而安千诺也偷偷从晁盖那里溜出来,她想到杨志与鲁智深将相遇,便踩着自制滑板直奔向那林子。

杨志行了一日,看看渐晚,却早望见一座高山。

杨志道:“俺去林子里且歇一夜,明日却上山去。

” 转入林子里来,吃了一惊。

只见一个胖大和尚,脱得赤条条的,背上刺着花绣,坐在松树根头乘凉,那和尚见了杨志,就树头绰了禅杖,跳将起来,大喝道:“兀那撮鸟!你是那里来的!” 杨志听了道:“原来也是关西和尚。

俺和他是乡中,问他一声。

” 杨志叫道:“你是那里来的僧人?” 那和尚不回说,轮起手中禅仗,只顾打来。

杨志道:“怎奈这秃厮无礼!且把他来出口气!” 挺起手中朴刀来奔那和尚。

两个就在林子里一来一往,一上一下,两个放对。

直斗到四五十合,不分胜败。

那和尚卖个破绽,托地跳出圈子外来,喝一声“且歇”。

两个都住了手。

杨志暗暗地喝采道:“那里来的和尚!真个好本事,手段高!俺却刚刚地只敌得住他!” 那和尚叫道:“兀那青面汉子,你是甚么人?” 杨志道:“洒家是东京制使杨志的便是。

” 那和尚道:“你不是东京卖刀杀了破落户牛二的?” 杨志道:“你不见俺脸上金印?” 那和尚道:“却原来在这里相见!” 杨志道:“不敢问,师兄却是谁?缘何知道洒家卖刀?” 那和尚道:“酒家不是别人,俺是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帐前军官鲁提辖的便是。

为因三拳打死了镇关西,却去五台山净发为僧。

人见酒家背上有花绣,都叫俺做花和尚鲁智深。

” 杨志笑道:“原来是自家乡里。

俺在江湖上多闻师兄大名。

听得说道师兄在大相国寺里挂搭,如今何故来这里?” “哈!许久不见,两位近日可好?” 两人一愣,只见安千诺抱着滑板,从树后出来,还擦了擦头上的汗,冲二人笑。

目录

网友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