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看小说网 > 历史 > 强势女入水浒 > 三十梁山泊义士尊晁盖郓城县月夜走刘唐(中)

三十梁山泊义士尊晁盖郓城县月夜走刘唐(中)

黄安被刘唐扯到岸边,上了岸,远远地晁盖、公孙胜山边骑着马,挺着刀,引五六十人,三二十匹马,齐来接应。

一行人生擒活捉得一二百人,夺的船只,尽数都收在山南水寨里安顿了。

大小头领,一齐都到山寨。

晁盖下了马,来到聚义厅上坐定。

众头领各去了戎装军器,团团坐下,捉那黄安绑在将军柱上。

取过金银缎匹,赏了小喽罗。

点检共夺得六百余匹好马,这是安千诺的功劳。

东港是杜迁、宋万的功劳。

西港是阮氏三雄的功劳。

捉得黄安,是刘唐的功劳。

众头领大喜,杀牛宰马,山寨里筵会。

自酝的好酒,水泊里出的新鲜莲藕并鲜鱼,山南树上,自有时新的桃、杏、梅、李、枇杷、山枣、柿、栗之类,自养的鸡、猪、鹅、鸭等品物,不必细说。

众头领只顾庆赏。

正饮酒间,只见小喽罗报道:“山下朱头领使人到寨。

” 晁盖唤来问有甚事。

小喽罗道:“朱头领探听得一起客商,有数十人结联一处,今晚必从旱路经过,特来报知。

” 晁盖道:“正没金帛使用,谁领人去走一遭?” 三阮道:“我弟兄们去。

” 晁盖道:“好兄弟,小心在意,速去早来。

” 三阮便下厅去,换了衣裳,跨了腰刀,拿了朴刀、叉、留客住,点起一百余人上厅来,别了头领,便下山,就金沙滩把船载过朱贵酒店里去了。

晁盖恐三阮担负不下,又使刘唐点起一百余人,教领了下山去接应。

又分付道:“只可善取金帛财物,切不可伤害客商性命。

” 刘唐去了。

晁盖到三更,不见回报,又使杜迁、宋万引五十余人下山接应。

晁盖与吴用、公孙胜、安千诺饮酒至天明,只见小喽罗报喜道:“三阮头领得了二十余辆车子金银财物,并四五十匹驴骡头口。

” 晁盖又问道:“不曾杀人么?” 小喽罗答道:“那许多客人,见我们来得头势猛了,都撇下车子、头口、行李,逃命去了,并不曾伤害他一个。

” 晁盖见说大喜:“我等初到山寨,不可伤害于人。

” 取一锭白银,赏了小喽罗。

便叫将了酒果下山来,直接到金沙滩上。

见众头领尽把车辆扛上岸来,再叫撑船去载头口马匹,众头领大喜。

把盏已毕,教人去请朱贵上山来筵宴。

晁盖等众头领,都上到山寨聚义厅上,簸箕掌栲栳圈坐定。

叫小喽罗扛抬过许多财物在厅上,一包包打开,将彩帛衣服堆在一边,行货等物堆在一边,金银宝贝堆在正面。

众头领看了打劫得许多财物,心中欢喜。

便叫掌库的小头目,每样取一半,收贮在库,听候支用。

安千诺却心慌,看向远处,压了压胸口。

这些钱财厅上十一位头领均分一分,山上山下众人均分一分。

把这新拿到的军健,脸上刺了字号,选壮浪的分拨去各寨喂马砍柴,软弱的,各处看车切草。

黄安锁在后寨监房内。

晁盖道:“我等今日初到山寨,当初只指望逃灾避难,投托王伦帐下,为一小头目,多感林教头贤弟推让我为尊,不想连得了两场喜事:第一赢得官军,收得许多人马船只,捉了黄安;二乃又得了若干财物金银。

此不是皆托众弟兄的才能?” 众头领道:“皆托得大哥哥的福荫,以此得采。

” 晁盖再与吴用道:“俺们弟兄七人的性命,皆出于宋押司、朱都头两个。

古人道:‘知恩不报,非为人也!’今日富贵安乐,从何而来?早晚将些金银,可使人亲到郓城县走一遭,此是第一件要紧的事务。

” 吴用道:“兄长不必忧心,小生自有划。

宋押司是个仁义之人,紧地不望我们酬谢。

然虽如此,礼不可缺,早晚待山寨粗安,必用一个兄弟自去。

我等且商量屯粮,造船,制办军器,安排寨栅、城垣,添造房屋,整顿衣袍、铠甲,打造枪、刀、弓、箭,防备迎敌官军,林教头,炸药就拜托你了。

” 晁盖道:“既然如此,全仗军师妙策指教。

” 安千诺道:“放心吧!我还能…算了,日后战场上就能见识了。

” 吴用当下调拨众头领,分派去办。

济州府太守见黄安手下逃回的军人备说梁山泊杀死官军,生擒黄安一事。

又说梁山泊好汉十分英雄了得,无人近傍得他,难以收捕。

抑且水路难认,港汊多杂,以此不能取胜。

府尹听了,只叫得苦,向太师府干办说道:“何涛先折了许多人马,独自一个逃得性命回来,已被割了两个耳朵,自回家将息,至今不能痊,去的五百人,无一个回来;因此又差团练使黄安并本府捕盗官带领军兵前去追捉,亦皆失陷。

黄安已被活捉上山,杀死官军,不知其数,又不能取胜,怎生是好!” 太守肚里正怀着鬼胎,没个道理处。

只见承局来报说:“东门接官亭上,有新官到来,飞报到此。

” 太守慌忙上马,来到东门外接官亭上,望见尘土起处,新官已到亭子前下马。

府尹接上亭子,相见已了。

那新官取出中书省更替文书来,度与府尹。

太守看罢,随即和新官到州衙里,交割牌印、一应府库钱粮等项。

当下安排筵席,管待新官。

旧太守备说梁山泊贼盗浩大,杀死官军一节。

说罢,新官面如土色,心中思忖道:“蔡太师将这件勾当抬举我,却是此等地面,这般府分。

又没强兵猛将,如何收捕得这伙强人?倘或这厮们来城里借粮时,却怎生奈何?” 旧官太守次日收拾了衣装行李,自回东京听罪。

新官宗府尹到任之后,请将一员新调来镇守济州的军官来,当下商议招军买马,集草屯粮,招募悍勇民夫,智谋贤士,准备收捕梁山泊好汉。

一面申呈中书省,转行牌仰附近州郡,并力剿捕;一面自行下文书所属州县,知会收剿,及仰属县,着令守御本境。

本州孔目,差人赍一纸公文,行下所属郓城县,教守御本境,防备梁山泊贼人。

郓城县知县看了公文,教宋江迭成文案,行下各乡村,一体守备。

宋江见了公文,心内寻思道:“晁盖等众人,不想做下这般大事,犯了大罪,劫了生辰纲,杀了做公的,伤了何观察,又损害了许多官军人马,又把黄安活捉上山。

如此之罪,是灭九族的勾当。

虽是被人逼迫,事非得已,于法度上却饶不得。

倘有疏失,如之奈何?” 自家一个心中纳闷。

分付贴书后司张文远将此文书立成文案,行下各乡各保。

张文远自理会文卷,宋江却信步走出县来。

走不过三二十步,只听得背后有人叫声:“押司!” 宋江转回头来看时,却是做媒的王婆,引着一个婆子,却与他说道:“你有缘,做好事的押司来也!” 宋江转身来问道:“有甚么话说?” 王婆拦住,指着阎婆对宋江说道:“押司不知,这一家儿从东京来,不是这里人家。

嫡亲三口儿,夫主阎公,有个女儿婆惜。

他那阎公,平昔是个好唱的人,自小教得他那女儿婆惜,也会唱诸般耍令。

年方一十八岁,颇有些颜色。

三口儿因来山东投奔一个官人不着,流落在此郓城县。

不想这里的人,不喜风流宴乐,因此不能过活,在这县后一个僻净巷内权住。

昨日他的家公因害时疫死了,这阎婆无钱津送,停尸在家没做道理处,央及老身做媒。

我道:‘这般时节,那里有这等恰好?’又没借换处,正在这里走头没路的,只见押司打从这里过,以此老身与这阎婆赶来,望押司可怜见他则个,作成一具棺材。

” 宋江道:“原来恁地。

你两个跟我来,去巷口酒店里,借笔砚写个帖子,与你去县东陈三郎家,取具棺材。

” 宋江又问道:“你有结果使用么?” 阎婆答道:“实不瞒押司说,棺材尚无,那讨使用?” 宋江道:“我再与你银子十两,做使用钱。

” 阎婆道:“便是重生的父母,再长的爷娘,做驴做马,报答押司。

” 宋江道:“休要如此说。

” 随即取出一锭银子,递与阎婆,自回下处去了。

这婆子将了帖子,径来县东街陈三郎家,取了一具棺材,回家发送了当,兀自余剩下五六两银子,娘儿两个,把来盘缠。

目录

网友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