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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六阎婆大闹郓城县朱仝义释宋公明(中)

朱仝自进庄里,把朴刀倚在壁里,把门来拴了;走入佛堂内去,把供床拖在一边,揭起那片地板来。

板底下有条索头。

将索子头只一,铜铃一声响。

宋江从地窖里钻将出来,见了朱仝,吃了一惊。

朱仝道:“公明哥哥,休怪小弟捉你。

只为你闲常和我最好,有的事都不相瞒,一日酒中,兄长曾说道:‘我家佛堂底下有个地窖子,上面供的三世佛。

佛座下有片地板盖着,上便压着供床。

你有些紧急之事,可来这里躲避。

’小弟那时听说,记在心里。

今日本县知县差我和雷横两个来时,没奈何,要瞒生人眼目。

相公有些觑兄长之心,只是被张三和这婆子在厅上发言发语道,本县不做主时,定要在州里告状;因此上又差我两个来搜你庄上。

我只怕雷横执着,不会周全人,倘或见了兄长,没个做圆活处:因此小弟赚他在庄前,一迳自来和兄长说话。

此地虽好,也不是安身之处。

倘或有人知得,来这里搜着,如之奈何?” 宋江道:“我也自这般寻思。

若不是贤兄如此周全,宋江定遭缧之厄!” 朱仝道:“休如此说。

兄长却投何处去好?” 宋江道:“小可寻思有三个安身之处:一是沧州横海郡小旋风柴进庄上,二乃是青州青风寨小李广花荣处,三者是白虎山孔太公庄上。

他有个两个孩儿:长男叫做毛头星孔明,次子叫做独火星孔亮,多曾来县里相会。

那三处在这里踌躇未定,不知投何处去好。

” 朱仝道:“兄长可以作急寻思,当行即行。

今晚便可动身,切勿迟延自误!” 宋江道:“且慢,还有一兄弟,上下官司之事全望兄长维持;金帛使用只顾来取。

” “那好汉可是豹子头林冲?” “林冲?” “是的,他为了你,证实了你无罪,现在正与一婆子对峙。

” “那朱兄帮帮他。

” 朱仝道:“这事放心,都在我身上。

兄长只顾安排去路。

” “不,我不能自己走。

” “行,我们走后,你便来。

” 宋江谢了朱仝,再入地窖子去。

朱仝依旧把地板盖上,还将供床压了,开门,拿朴刀,出来说道:“真个没在庄里。

” 叫道:“雷都头,我们只拿了宋太公去,如何?” 雷横见说要拿宋太公去,寻思:“朱仝那人和宋江最好。

他怎地颠倒要拿宋太公......这话一定是反说。

他若再提起,我落得做人情!” 朱仝,雷横叫了士兵都入草堂上来。

宋太公慌忙置酒管待众人。

朱仝道:“休要安排酒食。

且请太公和四郎同到本县里走一遭。

” 雷横道:“四郎如何不见?” 宋太公道:“老汉使他去近村打些农器,不在庄里。

宋江那,自三年前已把这逆子告出了户,现有一纸执凭公文在此存照。

” 朱仝道:“如何说得过!我两个奉知县台旨,叫拿你父子二人,自去县里回话!” 雷横道:“朱都头,你听我说。

宋押司他犯罪过,其中必有缘故,也未便该死罪。

既然太公已有执凭公文,系是印信官文书,又不是假的,我们须看押司日前交望之面,权且担负他些个,只抄了执凭去回话便了。

” 朱仝寻思道:“我自反说,要他不疑!” 朱仝道:“既然兄弟这般说了,我没来由做甚么恶人。

” 宋太公谢了,道:“深感二位都头相觑!” 随即排下酒食,犒赏众人,将出二十两银子,送与两位都头。

朱仝,雷横坚执不受,把来散与众人四十个士兵分了,抄了一张执凭公文,相别了宋太公,离了宋家村。

朱,雷二位都头引了一行人回县去了。

县里知县正值升厅,见朱仝,雷横回来了,便问缘由。

两个禀道:“庄前庄后,四围村坊,搜遍了二次,其实没这个人。

宋太公卧病在床,不能动止,早晚临危。

宋清已自前月出外未回。

因此,只把执凭抄白在此。

” 知县道:“既然如此......”一面申呈本府,一面动了纸海捕文。

县里有那一等和宋江好的相交之人都替宋江去张三处说开。

那张三也耐不过众人面皮;况且婆娘已死了;张三平常亦受宋江好处;因此也只得罢了。

朱仝自凑些钱物把与阎婆,教他不要去州里告状。

这婆子也得了些钱物,没奈何,只得依允了。

安千诺长叹,提起伸缩刀架到颈上,吓得众人一愣。

待准备劝时,听得一声:“妹妹住手!” 众人回头,而阎婆晕了过去。

只见阎婆惜推开众人,走向安千诺,抢下刀,道:“这是做什么。

” 安千诺道:“大人,现在可以证实,宋押司无罪了吧?” “无,无罪。

” 唐牛儿也被放了,气得直扑向阎婆,被众人拦了。

阎婆一醒,便直扑婆惜,口中骂着:“藏得好好的,出来做甚!”被雷横抓住。

而宋江也赶来了,一见,大惊。

且说宋江他是个庄农之家,如何有这地窖子? 原来故宋时,为官容易,做吏最难。

为甚的为官容易?皆因那时朝廷奸臣当道,谗佞专权,非亲不用,非财不取。

为甚做吏最难?那时做押司的但犯罪责,轻则刺配远恶军州,重则抄扎家产,结果了残生性命。

以此预先安排下这般去处躲身。

又恐连累父母,教爹娘告了忤逆,出了籍,各户另居,官给执凭公文存照,不相来往,却做家私在屋里。

宋时多有这般算的。

宋江一出来便直奔知县府上。

正好撞见这一幕。

安千诺将阎婆惜护着,指着那婆子骂:“靠,想钱想疯了吧!你这可恶女人,连女儿也暗算!怂不怂啊你!还逼婚?陷害宋江?还打唐牛儿?你他妈怎么不上天呢你?” 她又看向张三,“喂,还有你!若你真心喜欢婆惜,就好好待她,否则老…老子弄死你,听到没?” 张三忙点头。

安千诺又看向朱仝,雷横,便道:“二位,又见面了。

” 两人向她拱手。

她又转身,轻轻拍了拍婆惜,说:“去吧,张三等你呢。

” 婆惜笑了,抱了一下安千诺,又跑向张三。

“等下,”安千诺道,又看向知县,“大人,现在宋押司,无罪吧?” “没有没有。

” 她又看向那婆子,问:“那现在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你说宋押司杀了你女儿,可有凭证?” 大家却早己不耐烦,也没人想听那婆子说什么了。

几人押那婆子下去了。

安千诺道:“唉,过瘾啊!行了,洒家告辞。

” “且慢!”几个人同时说。

她笑道:“天下之大,有聚终有散,小民告辞。

” 宋江追上来,“一起走吧,林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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