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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七偷骨殖何九送丧供人头武二设(下)

看看酒至三杯,那胡正卿便要起身,说道:“小人忙些个。

” 武松叫道:“去不得,既来到此,便忙也坐一坐。

” 那胡正卿心头十五个吊桶打水,七上八下,暗暗地心思道:“既是好意请我们吃酒,如何却这般相待,不许人动身!” 只得坐下。

武松道:“再把酒来筛。

” 士兵斟到第四杯酒,前后共吃了七杯酒过,众人却似吃了吕太后一千个筵席! 只见武松喝叫士兵:“且收拾过了杯盘,少间再吃。

” 武松抹桌子。

众邻舍却待起身。

武松把两只手一拦,道:“正要说话。

一干高邻在这里,中间那位高邻会写字?” 姚二郎便道:“此位胡正卿极写得好。

” 武松便唱个喏,道:“相烦则个。

” 卷起双袖,去衣裳底下飕地只一掣,掣出那口尖刀来;右手四指笼着刀靶,大拇指按住掩心,两只圆彪彪怪眼睁起,道:“诸位高邻在此,小人冤各有头,债各有主,只要众位做个证见!” 只见武松左手拿住嫂嫂,右手指定王婆。

四家邻舍,惊得目瞪口呆,罔知所措,都面面厮觑,不敢做声。

武松道:“高邻休怪,不必吃惊。

武松虽是个粗卤汉子,便死也不怕!还省得有冤报冤,有仇报仇,并不伤犯众位,只烦高邻做个证见。

若有一位先走的,武松翻过脸来休怪!教他先吃我五七刀了去,武二便偿他命也不妨!” 众邻舍都目瞪口呆,再不敢动。

武松看着王婆,喝道:“兀的老猪狗听着!我的哥哥这个性命都在你身上!慢慢地却问你!” 回过脸来,看着妇人,骂道:“你听着!你把我的哥哥性命怎地谋害了?从实招来,我便饶你!” 那妇人道:“叔叔,你好没道理!你哥哥自害心疼病死了,干我甚事!” 说犹未了,武松把刀胳察了插在桌子上,用左手揪住那妇人头髻,右手劈胸提住,把桌子一脚踢倒了,隔桌子把这妇人轻轻地提将过来,一交放翻在灵床面前,两脚踏住;右手拔起刀来,指定王婆道:“老猪狗!你从实说!” 那婆子要脱身脱不得,只得道:“不消都头发怒,老身自说便了。

” 武松叫士兵取过纸墨笔砚,排好了桌子,把刀指着胡正卿道:“相烦你与我听一句写一句。

” 胡正卿胳答答抖着说:“小......小人......便......写......写。

” 讨了些砚水,磨起墨来。

胡正卿拿着笔拂那纸,道:“王婆,你实说!” 那婆子道:“又不干我事,教说甚麽?” 武松道:“老猪狗!我都知了,你赖那个去!你不说时,我先剐了这个狗,後杀你这老狗!” 提起刀来,望那妇人脸上便放。

那妇人慌忙叫道:“叔叔!且饶我!你放我起来,我说便了!” 武松一提,提起那婆娘,跪在灵床子前,喝一声“快说!” 那妇人惊得魂魄都没了,只得从实招说;将那日放帘子因打着西门庆起,并做衣裳入马通奸,一一地说;次后来怎生踢了武大,因何设计下药,王婆怎地教唆拨置,林冲又如何死,从头至尾,说了一遍。

武松叫他说一句,却叫胡正卿写一句。

王婆道:“咬虫!你先招了,我如何赖得过!只苦了老身!” 王婆也只得招认了。

把这婆子口词也叫胡正卿写了。

从头至尾都写在上面。

叫他两个都点指画了字,就叫四家邻舍画了名,也画了字。

叫士兵解答膊来,背接绑了这老狗,卷了口词,藏在怀里。

叫士兵取碗酒来供养在灵床子前,拖过这妇人来跪在灵前,喝那老狗也跪在灵前,洒泪道:“哥哥灵魂不远!今日兄弟与你报仇雪恨!” 叫士兵把纸钱点着。

安千诺眼睛动了动,然后睁眼,提起伸缩刀,坐起来,众人皆一惊。

尤其是潘金莲,吓傻了一样。

安千诺缓缓站起,看了看众人,慢慢道:“呵…呵…洒家方才去地府待了几个时辰…多久了?” 有人忙道:“两个月有余。

” “哦,我死了两个月…但是我明明感觉才过了四个时辰…阎王怜我林冲死的惨,告诉我些话,放我还阳了…谁能告诉我,谁害死了我?”她压低声音,翻着白眼道。

潘金莲大叫:“主意不是我出的,是那王婆!王婆!” 安千诺走向王婆,王婆险些昏过去,被几个人抓着。

那妇人见势不好,却待要叫,被武松脑揪倒来,两只脚踏住他两只胳膊,扯开胸脯衣裳。

说时迟,那时快,把尖刀去胸前只一剜,口里衔着刀,双手去挖开胸脯,抠出心肝五脏,供养在灵前,胳察一刀便割下那妇人头来,血流满地。

四家邻舍眼都定了,只掩了脸,看他忒凶,又有安千诺在旁,又不敢劝,只得随顺他。

武松叫士兵去楼上取下一床被来把妇人头包了,揩了刀,插在鞘里;洗了手,唱个喏,道:“有劳高邻,甚是休怪。

且请众位楼上少坐,待武二便来。

” 四家邻舍都面面相看,不敢不依他,只得都上楼去坐了。

武松吩咐士兵,也教押了王婆上楼去。

关了楼门,着两个士兵在楼下看守。

武松包了妇人那颗头,一直奔西门庆生药铺前来,看着主管,唱个喏,问道:“大官人在麽?” 主管道:“却才出去。

” 武松道:“借一步闲说一句。

” 那主管也有些认得武松,不敢不出来。

武松一引引到侧首僻静巷内,蓦然翻过脸来道:“你要死却是要活?” 主管慌道:“都头在上,小人又不曾伤犯了都......” 武松道:“你要死,休说西门庆去向!你若要活,实对我说西门庆在那里!” 主管道:“却才和......和一个相识......去......去狮子桥下大酒楼上吃......” 武松听了,转身便走。

那主管惊得半晌移脚不动,自去了。

武松径奔到狮子桥下酒楼前,便问酒保道:“西门庆大郎和甚人吃酒?” 酒保道:“和一个一般的财主在楼上街边阁儿里吃酒。

“ 武松一直撞到楼上,去阁子前张时,窗眼里见西门庆坐着主位,对面一个坐着客席,两个唱的粉头坐在两边。

武松把那被包打开一抖,那颗人头血淋淋的滚出来。

武松左手提了人头,右手拔出尖刀,挑开帘子,钻将入来,把那妇人头望西门庆脸上掼将来。

西门庆认得是武松,吃了一惊,叫声“哎呀!”便跳起在凳子上去,一只脚跨上窗槛,要寻走路,见下面是街,跳不下去,心里正慌。

说时迟,那时快;武松却用手略按一按,托地已跳在桌子上,把些盏儿碟儿都踢下来。

两个唱的行院惊得走不动。

那个财主官人慌了脚手,也倒了。

西门庆见来得凶,便把手虚指一指,早飞起右脚来。

武松只顾奔入去,见他脚起,略闪一闪,恰好那一脚正踢中武松右手,那口刀踢将起来,直落下街心里去了。

西门庆见踢去了刀,心里便不怕他,右手虚照一照,左手一拳,照着武松心窝里打来;却被武松略躲个过,就势里从胁下钻入来,左手带住头,连肩胛只一提,右手早捉住西门庆左脚,叫声“下去”,那西门庆,一者冤魂缠定,二乃天理难容,三来怎当武松神力,只见头在下,脚在上,倒撞落在街心里去了,跌得个“发昏章第十一”! 街上两边人都吃了一惊。

武松伸手下凳子边提了头,也钻出窗子外,涌身望下只一跳,跳在当街上;先抢了那口刀在手里,看这西门庆已跌得半死,直挺挺在地下,只把眼来动。

武松按住,只一刀,割下西门庆的头来;把两颗头相结在一处,提在手里;把着那口刀,一直奔回紫石街来;叫士兵开了门,将两颗人头供养在灵前;把那碗冷酒浇奠了,有洒泪道:“哥哥灵魂不远,早升天界!兄弟与你报仇,杀了奸夫和那妇人,今日就行烧化。

” 便叫士兵楼上请高邻下来,把那婆子押在前面。

安千诺站在武松旁边,一副死神上身的样子。

武松拿着刀,提了两颗人头,再对四家邻舍道:“我又有一句话,对你们高邻说,须去不得!” 那四家邻舍看了看安千诺,皆一抖,叉手拱立,尽道:“都头但说,我众人一听尊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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